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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7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决定》,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可以自主选择设立非营利性民办学校,但是不得设立实施义务教育的营利性民办学校。随着这一政策的出台,辅导教育的发展将会面临哪些改变呢?在12月27日中国教育学会主办的“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的探索与实践研讨会”上,中国民办教育研究院副秘书长,上海市教育科学研究院民办教育研究所办公室主任周翠萍女士,就这一话题进行了详细解读。在周主任的报告中,她首先介绍了近年来培训教育行业的基本情势和现存问题,随后重点就民办培训教育的性质与定位,以及在新形势下的发展策略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探讨,以下是整理后的报告实录: 目前国内的培训机构,比较缺乏统一的统计数据。但从一些在线教育培训机构中,可以搜集到大量的数据。我这里采用了全国教育事业发展公报中的一些数据,虽然和我们辅导教育机构的有一些差距,但是能从这些数据中找到一些我们对于辅导培训行业的基本判断。 首先是从2005年到2015年,我们全国培训机构的数量是有所下降的。2005年的时候,全国职业技术培训机构有22万左右。这个数据还不包括我们市场当中一些其他类型的培训,也就是说是不完全的统计。到15年的时候,机构数量只剩不到12万,总体来说是有所下降的。再看这个职业技术培训机构当中教职工的数量和专任教师的数量,2005年专任教师占到教职工总数的48%,2015年增长到60%,也就是说培训教育行业,专任教师有明显增长。 全国教育事业统计公报显示,在其他民办培训机构当中,接受培训人次有所增长,但是我认为增长速度不是特别大,05年的统计数据是889万人,到15年统计数据仅增长至898万人。 从目前教育培训机构的类型来看,有公办的、也有民办的教育培训体系。职业培训机构涵盖的培训类型多样,培训内容也是比较丰富的,可以说满足了我们民众多样化的、终身学习的需求。培训方式上也日益丰富,从大班教学、小班教学、一对一服务、VIP服务再到托管班。                                             培训教育行业的政策制度也是不断完善的,以上海市为例,从图表中可以看到,从2009年开始,一直到2015年,基本上一直都有相关政策制度出台,来规范我们培训教育机构的发展。 从所有这些数据中我们得出一些基本判断。第一,对于培训教育行业而言,目前已经进入调整发展时期,市场发展日新月异,家长对于我们培训机构所提供的教育产品,其实要求是越来越高的,既要优质,又要便捷,这就要求培训机构要有特色有内涵,以质量来求生存。右边这个表格是2015年的时候我在上海市做的一个调研,这854家机构都是在教委注册的培训教育机构。从这个图表里边可以看出来,05年之前成立了60%的培训机构,一共500多家,到2005年之后一共成立了400多家,也就是说对于培训机构而言,这种大规模雨后春笋般的数量发展阶段可能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行业调整期和转型期。我这样一说,是不是意味着培训行业的整体前景不好了呢?并不是。我的第三个判断是,目前我们培训教育行业整体上,仍然是需求很旺、发展很快、前景很好的。 但是目前这个行业仍然存在着一定的问题。我很喜欢这个行业,我也一直在关注,也很诚恳地在研究我们培训教育行业存在的一些问题。第一,整体形象有待提高。这种整体形象可以从多方面去进行反映,从2010年到2015年全国消协(中国消费者协会)投诉分析图表上可以看出,2010年针对教育培训的投诉数量是3028起,到2015年时是5811起,中国教育报连续刊发9篇讨论培训教育机构的文章,从标题上大家可以看出来,其实现在社会媒体对我们的培训机构还是有一些偏见的。第二,服务质量有待提升。2014年受理的教育培训方面的投诉中,关于教学质量的投诉有1000多起,关于合同的投诉达到2660起。 第三个问题,我认为前面两个问题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还有个最基本的问题没有搞清楚,就是我们目前对培训行业的定位和认识还是不清晰的,既包括政府方面,也包括我们自身,不光是定位,对性质和特点的认识可能也是不清晰的。 对于政府而言,政府对培训机构所做出的巨大贡献,以及我们身上所焕发出来的创造性和活力没有充分的认识,所以目前对于培训教育机构的政策文件里,政策的目标导向多以规范为主,政策扶持还比较少。 对于培训机构而言,主要问题是没有处理好教育属性和市场属性之间的平衡,二者之间的黄金分割点,到底应该在哪里?所以在2014年年底,中国民协对国内培训教育行业进行了一项理论研究,试图建构培训教育行业理论体系。但是因为我们是第一家这样去做的单位,所以基本观点还是比较浅。欢迎各位来批评指正。 首先,非学历教育是选择性教育。这就说明家长付费是个人意愿,不是国家强制必须购买培训教育的服务。 第二,培训教育服务产品。如果拿我们公共教育和私人教育服务进行对比的话,很明显我们的民办培训教育产品不在国家的基本职责范围之内。我们有公共产品的一些属性,也有一些正向性质,但我们的产品主要还是私人付费。 第三,民办教育培训的性质。民办教育培训有三个基本规律,第一是以人为本。每一个培训机构,都把以教育为本、育人为本深深放在心里,以人为本成为了民办培训教育的一个核心;第二是以需定培,我们的衣食父母就是市场需求,市场有什么需求,我们就要提供什么样的服务产品,自负盈亏,以需定培;第三就是讲求时效,我们强调短期性和针对性。 之前我们一直在说没有正确定位,这里我们试图将我们所有的民办教育培训活动和我们的民办培训行业上升到一个新的理论高度。我们把我们所有的行业、机构和活动定位成民办培训教育。作为国民教育的一种类型,虽然现在我们还有点被边缘化,但是在未来我确信,民办培训教育一定会和高等教育、职业教育、社区教育一样,成为我国终身教育体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所以,我们尝试对现在的民办培训教育在国家教育事业体系当中的定位进行阐释。民办培训教育是由社会力量举办的,针对不同年龄阶段个体的终身学习需求而进行的非学历教育活动。民办培训教育是我国终身教育体系中的一种类型,是办人民满意的教育,落实“全面提高教育服务现代化建设和人全面发展的能力”目标的一支重要力量,是中国教育改革发展中最具活力、最具创造力的力量之一。 我们这个行业的发展,怎么可以做到更加厚重、更加可持续?这就是一个很必要的基础性的工作,我们要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有一个清晰的定位,只有有了清晰认识和定位,才能有利于我们行业的可持续发展。右边这个图大家可以看到,正规学校教育,包括学前、基础教育、中等教育、高等教育。培训教育在未来的发展过程当中,一定会成为一种重要的教育类型,成为我们终身教育体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我们民办培训教育行业,为这个社会所做的贡献,远远超过了这里的统计数据,我深有所感,而且我也被行业的这种创新、活力和睿智所深深感动。它具有促进个体发展的育人功能,促进经济发展的功能,而且承载着社会繁荣、文化传承的功能。民办教育的基本任务就是坚持育人为本,坚持改革创新,提供针对性、可选择性的培训服务。 这个《中国民办培训教育概论》就是介绍民办培训教育比较系统研究成果的一本书,是在民协的委托之下编写的。 最后,我来谈一下发展的策略。最近《民促法》的修订通过,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大的事情。有行业里的朋友说,希望具体讲一讲《民促法》修订通过之后对培训行业在上市、融资方面有哪些新的影响。我想表达的是,《民促法》的修订对我们培训行业总体是利好的,但是具体实施和操作,还有赖于我们各部委和地方的实施。 我这里也列举了一些观点,《民促法》有几个特点:第一,加强党的领导,上海市各个方面其实现在已经启动了民办学校党建工作的调研。我想说在未来三年之内,包括民办培训机构在内的党建工作一定会日趋完善。第二,《民促法》特别关注我们教师的合法权益,以法律强制性保证教师的合法权益,这对民办教师是重大利好。从长远来看,我们培训机构要想持续发展,老师的问题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做好教师相关的工作。第三,在《民促法》里面非常强调民办学校治理结构体系的完善,强调在建立理事会、董事会的基础之上,建立起相应的监督机制,除了理事会、董事会之外还要建立相关的对于民办学校的监督体系。 我认为在未来,我们民办培训教育行业要形成一种治理体系。所谓治理体系包括了几个要素。第一,我认为政府应该是有限的管理,尤其是对于我们民办培训教育行业来说,应该是有限的管理。应该主要包括事业规划、政策设计、质量监控、平台建设和资源配置这些方面。至于财政投入,政府是不会把公共资金投给我们培训机构的。但是如果我们培训机构能够提供非常优质的培训教育服务产品,那么政府是可以通过购买教育服务来购买我们培训机构的服务产品的。这个在最新修订《民促法》扶持民办学校的措施里面是明确提到的。 我们现在培训教育行业发展比较欠缺的一块,其实就是强大的行业组织。今天能够参加这个会议,我们能够在中国教育学会搭建的平台上来共同讨论和分享这个话题,我非常感动,也非常高兴。中国教育学会作为一个学术组织,能够如此落地,如此扎实的去以教师的专业发展评价标准作为切入口,我觉得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那这个强大行业组织,应该承担几种功能,就是要反映行业诉求,沟通相关利益方。行业组织应该作为我们每一个培训机构的代言人,帮助我们来反映诉求和沟通。另外就是要提供行业的前沿信息,进行培训,进行评价,并且提供培训评价展示的平台,形成行业的标准,提升行业的整体形象。这样强大的行业组织,其实在其他国家也有相关经验,我们国家在这个方面要更加强化。 第三个要素,就是自主的机构。我们每一个个体培训机构都应实现自主发展,包括法人治理结构的完善,包括我们要关注、沉浸在课程开发和教学实施这些具体的培训和教育环节之中,并进行一种自律和自主的评价和发展。 其实我们都在共同规范这个市场,在这个规范市场里,政府应该提供的是一种公平公正的政策,并且要及时反馈市场需求,让机构在市场当中进行自主规范的发展。 促进民办培训教育机构的内涵发展。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调整转型期,在这个调整转型期里,要内涵发展,要特色发展,可以插上资本的翅膀,但是不要忘记初心。教育机构盈利是无可厚非的,但想健康持久发展则需要以育人为本。 民办教育协会的陶西平先生曾经说过:“方式可以不同,但是我们目的只有一个,我们的教育一定是公益的,一定是以育人为本的。”马克·贝磊先生的一个研究成果中显示,东京学生为什么喜欢这个“塾”,因为“塾”不仅能提高成绩,还能让学生在那里学会如何学习,如何乐学和爱学,这可能是我们教育发展的一个方向。 另外提到教师的专业发展问题,我再一次表达对教育学会能够开这样一个会,能够将目光聚焦到辅导教育机构教师专业评价的赞赏,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上海也有类似事件,越来越多机构进行这样的尝试,对我们整个行业的发展,对教师的这种专业标准的制定,是一种非常好的事情。辅导教育的一大发展支点是培训产品,我这里想说除了教师需要有一定的标准,培训产品和课程也要有标准。右边这个是资格框架图,包括香港和其他一些国家都在实施资历框架,其中一个基本思想就是要把我们各级各类教育进行转化、沟通和融合。如果我们培训机构现在能够预先通过行业力量制订一定的标准,事先把我们培训机构的行业标准和市场当中用人单位的需求和要求统一起来的话,是有利于培训机构得到各方认可的。最后,我还是想表达对培训教育行业的热爱。虽然我是研究者,但是因为这几年对教育培训的关注,我真的体验经历了很多培训机构的发展,也参观调研了很多培训机构,最后想说的就是希望我们每一个培训机构都能做精、做强、做特,不断创新内容方式,在培训过程当中使学生乐学、爱学,使我们民办教育行业能够持续健康的发展,谢谢大家。民促法修改背景下培训教育行业的挑战、定位与发展.pdf
教育的核心任务是什么?教育标准化究竟是好是坏?如何规范教育培训?12月27日中国教育学会举办的“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的探索与实践研讨会”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比较教育首席教授、香港大学教育学院比较教育研究中心主任马克·贝磊先生和香港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香港大学“杰出教学奖”获得者过伟瑜女士就这些问题进行了报告分享。在报告中,两位首先介绍了培训机构的特征及近年来发展迅速的原因,而后就机构发展过程中需要承担什么社会责任进行了探讨,最后重点阐述了如何培养伙伴关系以维护公众利益,呼吁将公众利益放在第一位,倡导人文教育。以下是整理的报告实录: 马克·贝磊:大家下午好。过伟瑜:  你好。听说你会讲普通话,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马克·贝磊:我们开始。如果我说英语你可能听懂一点点,如果我说普通话,你什么都听不懂。我们说英语好不好?过伟瑜:  好的,现在我们将会用英语进行演讲。我的普通话也是香港话。马克·贝磊讲的时候用英文,我讲话用中文。我们现在开始。马克·贝磊:首先我们想讲的故事。过伟瑜:  我们是谁?我们带来了什么?我们可以共同探讨。1.培养在宏观和微观教育领域中的合作伙伴关系。2.提倡为社会发展的共同责人。3.以生态体系观去发展培训行业。马克·贝磊:我们来自一个研究比较教育的机构,对许多国家都做了研究。有关“辅导教育和公立教育之间的区别”的话题,我们已经研究了几十年的时间,自己也出版了一些读物,和今天话题完全切题,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在网上购买我们的书籍自己看一看。我们在香港大学举办过相关政策论坛,当时18个国家的多方利益相关者都来参加了这一论坛,包括政府、学习机构、学生以及父母等等。在后一届的论坛当中,我们与中国的教育机构进行了合作,研究的重心也转到了中国身上,我们对不同亚洲国家做了一个比较分析。在今天早上的演讲当中,我们也听到许多发言嘉宾谈到中国辅导教育蓬勃发展,中国已经走到了世界的前面,并将在未来一直引导这一股趋势。但是,在人们的态度方面,让我觉得有一点点奇怪。你们说一切都发展得风生水起,但是发展过程当中我觉得要寻找一些平衡,研究辅导机构、公立学校以及家长之间应该构成一个怎样的平衡关系。比较而言,我们研究这个领域的时候也看到了许多国家和地区的例子,如在台湾、韩国以及香港地区,辅导教育行业的发展也是非常迅猛,这是一种全球化现象。辅导教育行业为什么发展这么快呢?中国人均收入水平的提高,父母竞争意识的加强,希望给孩子提供更多的教育,所以整体市场的需求是在不断增加的。另外,供给也在迅速的增加,供给质量在不断提升,我们想问父母到底在购买什么样的服务?他们是否购买到了想要的服务呢?刚刚周老师给我们介绍了一下上海的情况,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家长们是否了解什么是真正的产品,并且购买了这些产品?当然这些都是比较宏观或者广泛的问题。更广泛的问题,还包括整个行业跟整个社会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大家可以在这张幻灯片上看到我们引用的两句话,第一个是来自学生的意见:在学校,如果你问太多问题,人们觉得你非常麻烦。而且有的学生会说,即使在大班化的培训机构当中我问一些问题,仍然是得不到问题的解决方案。而家长在参加这些辅导教育或辅导培训的时候,也很容易陷入到这样的陷井之中,那就是家长仅仅是购买了一些考试的技巧。另外一个我想谈有关教育的质量。辅导教育其实是很好的人力资源投资,但是也可能会增加社会不公平,给家庭和学生带来经济负担和压力。大家看这张图,这个小孩非常累,是辅导教育造成的呢,还是学校教育给孩子压力太大了呢?所以我们提到要保护消费者,有一些机构他们故意把一些不好的因素混到了自己教学之中。我认为今天的研讨会,也需要讨论如何建立伙伴关系来维护公共利益。并且明确政府和辅导机构的关系。之前演讲当中周老师还有其他嘉宾提到,辅导教育机构已经在进行一些自发的监管,并采取一些措施来提高教育水平。那么如果在未来我们要建立更加紧密的合作关系,我们应该怎样做呢?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相关的政策法规,它的执行需要得到更多的关注。过伟瑜:当我们准备参与大会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希望来做听众,我们不是来演讲的,所以当我们突然间要准备一些演讲的时候,还是感到了很大的挑战,因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这方面已经进行了哪些研究和讨论。我们的演讲,第一部分讲亚洲地区以及全世界基本的发展趋势。这个发展也不是说它是一个正面的,它也可以是一种负面的冲击,所以我们第一个大方面就是做了这样的很简单的报告。但现在我是从一个从事师资培训的大学老师的身份来回顾整个局面,那我自己就在想,在这样的一个话语大前提底下,我们是有一个突破的机会?还是我们会进入一种惯性的状态?其实我在准备这个题目的时候,我有很多问题,ppt里面都是问号,可能不符合中文的标点符号,所以我的问号都被去掉了。我并非提倡说我们是一种惯性状态。我在问:我们是不是处在惯性的状态?就我们对于教育的价值或者是含义来说,我不知道你们每一个在场的工作者是怎么思考的?整个大环境当中,家长是怎么思考的?可能教育就等于考试成功,那考试成功对很多人来说,就是职业成功,职业成功就是有长期的优势。在这个大前提下,我在准备这个演讲的时候就想,可能因为这个考试成功,我们就要面对教与学,因为教与学,我们就是要规范质量,规范质量就要提倡教师培训,与此同时我们要建立专业水平评价。在开大会之前,以及今天上午和下午一路走来,其实大家都在讲辅导行业在很多方面对教育的贡献,我觉得这种惯性状态可能不会按照原来很多国家里面的一种主流的价值观去发展。所以我再问另外一个问题,我们的教育其实是不是一种标准化的问题。今天早上有一位演讲者也说到我们的教育可能就是工业化年代的一个产品,但现在到了21世纪,我们已经要面对多元化,不会再是这样的产品,但是在学校教育里面,这是否成为一个主流的意识呢?在学校,尽管有一些规范老师的标准和要求,但在学校里为什么不能达到一个很多元化、很有创意的方式方法?我现在要提出的就是两方面思维,在主流教育和非主流教育的规范化过程当中,我们怎么样想教育的层面。学业成绩是终身成功的最佳指标吗?高收入的职业就一定幸福吗?这是我们的学生在作业中提出的问题。我们很多学校都很重视学习成绩,这些照片显示出他们很高兴。考试成绩好了,就是教育成功的一个标志。学业成绩是不是等于成功,成功是不是等于幸福?这是我们的学生在被培训过程当中,他们自己思考、追问的事情,为什么把这个事情跟老师评价做一个相比呢?其实,我很有感触,我们的教师质量是不是教学评价的标准呢?我们的挑战是什么?我觉得我们的挑战就是学校教师与辅导机构教师之间的差异。是不是学校教师就不能承担辅导机构老师的角色呢?比如我们回顾以往的学校,其实都是有很多不同类型的老师,有些老师是让我们感觉到不愿意学习,但是也有些学校老师能够让我们很愿意学习。同样,辅导机构老师也会有很多不同程度的对学生的培养。所以我在这里看到的,不是评价谁是谁非的关系,而是我们在一个环境当中思考,究竟哪些活动会达成共同拥有的标准,我们能不能把它变成大家、变成整个教育界都愿意看到的一个标准,这个标准能不能影响到职业成长呢?另外一个核心,公众利益和公民利益是什么?教育面对的是整个国家、整个地球、整个世界,长期来看,每个利益相关者应该履行哪些责任?地球上流动人口这么大,让我们提到一个更高的层次才能看到更高的利益。我们继续看一下联合国提出的非常重要的四大支柱:学会认知,学会做事,学会成人,学会共处。这个需要我们长久地去做。关于学会做人,我刚才看到一些资料,家长也是非常重视孩子们这点,但是学会做人的目标是什么?是一个小范围的成功,还是长远的大范围的成功呢?这都是我们在思考的问题。联合国最新提出,在多元化的世界里,促进社会和谐所需的价值观为:尊重生命和人格尊严。提出我们的经济效益要面对长远的人文扶持,基于伦理和道德的综合关注,提倡人文主义的价值观:权力平等和社会公义,文化和社会多样性,共同承担未来的责任。但是又回到一个问题上,就是我们在展望未来时,如何摆脱固有的思想和生活方式,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思考的。这个图片是我学生在实习回来的时候画的。他在公立学校实习,学到很多的教育理念,在学校环境里面都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我们怎么样去调整,去找到一个自由的空间,我们突破惯性思维的着力点、驱动力在哪里?我觉得不是在口头喊口号,这已经变成一种公众认同,就是: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个社会不仅仅是关于个人的竞争、谁比谁强,而是共同拥有一些问题和责任需要我们一起去承担。教育真正的意义不在于我们表现怎么好,考试或者评价怎么好,我们需要提倡的是一些问题。我本来PPT当中有很多问号,现在我希望大家把这些问号都加上去。我现在就有几张图片,希望跟大家一起走一段路,这段路就是我们的地球。其实我们还有这样美丽的地球,北京也有很蓝的天空。自然生态下的丛林就是这样子,它有它的规律,它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法规,它们就是这样生活。合照里的动物,可能还处在同一个食物链里面,之所以把它们放在一起,主要想说明我们地球上也有共同生存的一个可能性,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自然共同生存的方式。被污染的大地就是一个插曲,也是一个丛林,是一个钢筋混凝土的丛林。我们再来看学校教育和辅导教育的关系,再想一想的时候,我觉得两者当中的确有很多的共存机会,但是怎样的一种共存呢?是竞争?还是合作?我现在需要提取出一些结论,就是人之所以为万物之灵,是因为我们有应变及改变环境的能力。野兽不会思量世界,只能生存,繁殖,灭亡。如果人类可以超越求生的本能,明白世界,我们则可以改变世界,这是一个改变的方向。我很祝贺大会召开,因为我觉得我们这里的力量是可以改变我们环境的力量,怎么样去改变?我想到一个词——冰山一角,我们现在讨论的只是冰山上面很小的一部分,我们可以沉到冰山底下进行更深层次的理解。这种话语交流其实是改变世界,使我们的教育往更高的方向发展。马克·贝磊:我们认为从宏观层面和微观层面都可以做许多的改变,对于中国而言也是如此。比如微观的学校教育方面,宏观的社会层面,这些方面我们都可以积极入手。我们祝贺大家今天能够举办这个活动,这也是我们往前迈出的重要一步。当然要解决所有的问题是非常复杂的。我们之前也有许多发言人,谈到了这个平衡,谈到了如何成就我们这个行业,以及如何建立合作伙伴关系,这也是今天在我们演讲当中给大家所提到的。过伟瑜:我认为,我们应当铭记的是我们应该关注孩子本身,因为我们的孩子很快就会成人,他们也将会成为我们真正的未来。如果我们真正相信教育力量的话,我们就应当相信教育的力量就是能够改变孩子。教育能够照看公众的利益,这才是教育真正可以带来的最好结果。这对我们整个人性发展和生活质量的提高,都是至关重要的,或者说是联系在一起的。我相信今天会议给我们提供很多思考的空间,大家也带来许多自己的看法,我自己在演讲的时候也提出许多问题。当然,我们在未来的探索当中可以获得一些问题的答案,但是我们还需要继续探索才能解决。非常荣幸参加今天的活动,希望未来能跟大家做更深入的交流。谢谢!以公众利益规范课外辅导—— 社会责任中的伙伴关系.pdf
上世纪90年代开始,市场经济的大潮推动了教育培训行业的兴起,在2003-2010年期间,以新东方、学而思、学大为代表的教育培训机构经历了蓬勃发展的阶段,2011年至今,行业发展处于结构调整期,转型增效,多元竞争,行业竞争日趋激烈。互联网的发展使得在线教育成为行业的潜在变量。政府针对辅导教育行业新出台的一系列政策,也在悄然影响着行业的走向。辅导机构未来的发展方向究竟如何?12月27日,中国教育学会举办的“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的探索与实践研讨会”上,芥末堆创始人梅初九,学而思培优总经理杨付光,高思教育创始人、总裁须佶成、学大教育集团副总裁朱晋丽,阿凡提联合创始人王庆苑、可爱学创始人、CEO陈远河作为辅导机构代表,共同探讨辅导机构的价值转型之路,以下是整理的圆桌论坛实录:主持人:芥末堆创始人梅初九嘉  宾:学而思培优总经理杨付光高思教育集团创始人、总裁须佶成学大教育集团副总裁朱晋丽阿凡题联合创始人王庆苑可爱学创始人、CEO 陈远河 主持人:大家下午好!我听前面几位演讲嘉宾提到“影子教育”,大家是否感觉像黑夜当中的行星?请问杨老师,您是哪一颗星?杨付光:影子教育我是第一次听到。公办学校给学生提供基础教育,过程中我们确实会受到学校教育的影响。解决家长和学生的需求,这是我们非常关注的,至于怎么称呼我们,都不是重要,我们把本职工作做好,把自己的角色扮演好,这就是我们作为辅导机构要做的。主持人:谢谢,我今天准备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不少嘉宾在辅导教育中从业十几年,也有的比较晚一点加入,希望大家对这件事情谈谈自己的想法。第一个问题是:结合时间轴和自己经历,谈一谈行业自律方面的看法,我们从须佶成老师开始。须佶成:谈行业自律的问题。主持人:因为这不是第一次发生,深圳发起了一个教育行业的自律的联盟会。须佶成:辅导教育培训是一种市场选择,有这个市场选择,就要把教育质量做好。换个角度来看,行业自律会随着行业发展而越来越好。确实可能在发展初期,或者市场相对萌芽的时候,会发生一些问题。但是,我觉得很多都是行业的真心从业者,这个行业自律会越来越好,那些已经发生的不好事情不会再去做。杨付光:这个主要看大家是不是想做教育。大多企业本身初心是基于很好的教育梦想,想解决问题,希望辅导教育做长做久。所以自律就是本身的一个底线问题,不仅涉及到今天的话题,也涉及到老师的管理与成长,涉及到公司的治理和我们本身对用户的契约。这和一个公司的价值观及愿景是密切关联的,我觉得对于学而思来讲,从一开始到现在,对这个初心我们自己还是认识很清楚的。行业确实会有一些良莠不齐的现象,但如果一个教育机构想做得更长久,自律这一点是他首先要考虑的。朱晋丽:因为我们这个行业本身没有特别强的一种规范,这次出来这样一个标准和评价是蛮好的。以前从家长角度、老师角度、机构办学的角度,他们都没有自己的一个尺度。所以在这个行业当中,我们学大教育在全国有一些尝试,希望和大机构一起来联手发起一些行业的标准。像杨老师刚才讲的,我们发自内心的从教育出发,真的希望去打造一个好的教学质量,为学生和家长服务。我们学大老师本身也有一个标准,我之后会将学会的标准拿回去学学,我们希望通过一个标准,让老师在这个行业当中有自己的一个身价或者有自己的一个价值体现,让家长能够透明、清楚地了解到孩子所选择的老师。另外,对于家长而言,选择一个辅导机构,要考虑价格因素、老师因素以及如何对孩子起到提升作用等方方面面,我们想和其他机构共同想营造一个有利于孩子和家长的良好社会环境。主持人:谢谢,前面三位都是历史比较久远的线下辅导机构,后面这两位不太一样,从线上到线下业务,可爱学是比较典型的,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陈远河:对于整个行业来讲,我是后辈,其他嘉宾都是我应该致敬的前辈。我觉得这个行业的治理,是必须经历的历史阶段。目前来说,对于我们这些新机构,家长的选择会带有一些盲目性,因为我们名气没有你大,对不对,甚至会觉得我们老师不如你。我认为有第三方评价体系对我们小的从业者、小的品牌是非常好的。因为我们在同一个标准、同一个起跑线来评价我们的老师。并不因为我们广告费没你多导致没有你出名,因为我们整个公司知名度不高就觉得我们老师不如你。再回到教育本质来讲,这个评价体系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比如,我非常尊重学而思,为什么还会有人写文章黑它,这是每个人站在不同立场去思考导致的。所谓的社会上的一些“良知”去评价一个公司或者评价一个老师其实是不公平的。但是这个行业确实挺混乱的,存在很多小的机构为了经济利益,把老师进行伪包装,有的老师就是一个大学生,偏还说他有很多年教学经验。所以第三方评价进来,对我们小弟,或者想做辅导教育的人士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这个行业治理应该快点到来。大家一起来共同推动这个行业发展。主持人:说的特别好,想追问您一个问题,您刚才提到,他们是“比较大”,您是“比较小”,有了标准我们都在同一起跑线。您觉得这个同一起跑线会真的存在吗?陈远河:是这样的,以前人家觉得我到新东方、到学而思去当老师很光荣。我亮出身份我是好未来的老师,会感觉很光荣。但如果你在小机构,你也可以获得第三方的公正评价,你也是高级老师,都是一样的。换到另外一个角度来赋予老师品牌,你也可以从初级变成高级老师。这个行业我相信像张邦鑫老师所说,希望更多优秀人来做教育行业。教育行业不可能只有好未来一个公司,如果这样,我觉得马云也怕他。他也希望更多的优秀人才加入到教育行业。主持人:谢谢,同样的问题,留给阿凡题的王庆苑。王庆苑:其实在座的,我是最晚入行的,我想我的观察角度和大家是不一样的。并不是否定大家看法,从另外一个角度,实际上我认为我们现在做的行业自律也好,辅导机构教师的资格认证也好,实际上都在做的一件事情,是教育产业当中的供给侧改革。大家可以从这个角度上去看这件事情。为什么?我们去看看其他的行业。比如说70年代末80年代初,改革开放刚刚开始的时候,教育部是不允许人们做小业主卖东西,说你是倒买倒卖,不仅罚款还要坐牢。但随着管制放开,有很多人开始从业,从这个行业实际上是资格在降低,同时资质要求在提高。那么我们看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滴滴打车,原来具备出租车资格的只是政府认可的那一些人,有这样互联网力量的之后,能够从事这个行业的资格放宽了,但同时也到了对这个行业进行一定监管的时候,你必须出具相应的资质要求。今天也是这样。现在教育领域有资格做老师的,可能真正被承认是老师的,是我们公立学校的这些老师。但我们刚才也探讨了,如周翠萍老师说的,这种资格和壁垒在降低。从历史和行业发展角度上来看,我们认为这样的教育市场一定会打开的。我们看一下美国,美国民办学校占学校总数的25%,在民办学校就学的学生占学生总数的10%。从资格到资质变化当中,一定从人才、从供给侧进行改革,学校壁垒打开,公立学校老师可以到辅导机构、到民办学校进行教学,同样民办学校老师、辅导机构老师,有一天能进入学校体制里边。人才打通,才是真正意义上教育资源的均衡。因为需求在那里,所以需要把供给侧打开。随着城镇率的提高,越来越多学生将从农村到城市,还有二胎放开,这个行业的需求会越来越大。行业自律也好,教师评价也好,实际上是在教育领域里边我们从资格到资质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我觉得收益的不仅是大机构也有我们小机构,因为市场足够大。这是我从一个刚入行角度去看这个事情的一个想法。主持人:非常感谢,就像事情有两面一样,我们看到有这样标准,大家会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回过头,因为每一家老师数量是不一样的,在座可能是最早一批试点单位。我特别想知道,以这个标准来看大家的老师,有多少人是符合标准的?第二作为第一批试点单位的时候,你们怎么带着自己老师去参加这个认证。我们依然从学而思开始。杨付光:我想先把标准细细研究一下,至少从我角度上讲,今天接收到一些新的评价体系,与我之前对老师评价体系的了解有很大差距。主持人:比如说?杨付光:因为培训机构确实要盈利,要受市场影响,所以免不了绩效考核,更多是短期评价。但是作为教育从业者的教师岗位来讲,看到评价体系讲到几点比如师德,这个我们做得不够。我们之前有一个评估,道德应该怎么来评,这个难度非常大,不是不想评,不能以道德绑架人,这个标准实施落地还会遇到很多困难,我们也愿意和中国教育学会去探讨怎么落地,怎么评价,我相信这个标准,也一定还会有改进和优化空间。所以我们愿意接受这样一个新的多元评价标准,也愿意和学会一起探讨,在实践当中怎么优化和改进。主持人:学而思主要是小班教学,对一对一学大来说,依然是两个问题,看多少老师满足这个标准,如果不满足的接下来会怎么办?朱晋丽:杨总说得是一个现实状况。学大是属于一对一,覆盖全国100多个城市,校区有600多个,分公司有30多个,我们的制度一般因地制宜,总部一个规定,地方落地都会做一个当地的调整。中国教育学会刘主任到学大来调研,我们一起进行了沟通。在沟通当中我们也提到了,因为现在学大已经发展了15年,也有自己的评价体系,而且各地评价体系各异。拿到学会这一版的评价体系,我们也在思考如何在实施的时候能够更加贴合到我们每个校区里边的老师评价。刚才杨总说到我们不能强推,我们要先看一下学会评价标准和我们现在评价体系当中哪些是相符合的,哪些是有差异的。我们如何去把它形成一个比较好的、能够落地的评价,这个也需要与学会在执行当中进行沟通。经过不断的沟通,再放到老师那里去实施,才会相对比较好。之前,老师进入学大的时候,必须要有持证上岗,除了持证上岗之外,我们要求应聘者必须符合我们的一个教学水平标准。现在我们有各自的分工体系、评价体系,那天我跟刘主任讲,我们根据分公司情况从5级到15级划分不同的等级,我们先找几个点,从大、中、小,或发展的新、老分校开始去试点。主持人:须老师,到您这里换个问题,每个企业都有自己的评价体系,如果这么推行下去,其中会有什么问题吗?因为评价体系,相对是一个标准或水平线,事实上每家不一样,比如学而思和学大又是不一样的,你觉得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问题?须佶成:我觉得这个标准,如果是自己给自己定的标准,没有公信力。这么大一个行业有这么多从业者,当然需要有一个基本认可和认定。记者来采访偷拍我们机构,其实他们拍到的可能都是一些好的。我们跟学而思一起被拍,拍了之后,其中有一条,老师没有资格证,这是我们一个痛点。以前中国教育学会比较偏向于公立体系的,这次率先做辅导机构教师这方面的专业规范,为辅导机构老师推出这样标准,这一点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们在民办教育协会那边,也呼吁过这方面的事情,学会这边率先推出来了,所以我们积极参与。虽然现在可能像上午秘书长说的,辅导机构教师专业标准还不是一个国家标准,但是至少是一个比较接近的,所以我们很欢迎,我们也会组织老师来学习,毕竟标准是经过这么多专家调研,经过多次论证才确定下来的。我们第一点需要做认真学习落实,组织老师来参加认证,这样下次再来偷拍我们,我们有证可以拿出来,拍呗,我们有证。具体到辅导机构自己的一些标准,我觉得还是不相互矛盾,是相互促进。我们只是做培训,学会这边完全是从教育角度出发,有很多东西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我们涉及教育的层面是还比较浅,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冲突矛盾。可能有一些冲突和矛盾,也是因为我们在培训上还有一些看不到的、没有做得很全面的地方。主持人:同样的问题,还是从陈远河开始吧。陈远河:企业评价体系,是一个依据。像互联网不断迭代,学会出来的标准也是一样,现在可以说是1.0版,我相信后期工作量也是非常庞大。当然评价也可能出现评的高不一定教的好,还需要学会在这方面未来能更加下一些工夫,对这些评价进行深层次的迭代和升级。我相信这个事情,对我们这个行业是好的。刚才须总讲,很多教师没有资格证但教的挺好,更懂得怎么去帮学生提分,反而公立校老师不负责任。我们小时候,我要是不认真读书,老师会骑着破自行车到我家里找我妈投诉,现在老师根本不管你,下课之后可能打麻将或者做生意去了,如果你父母经常送礼物,可能还会关照一些。公立校老师不管你的,你爸是大老板,他经常去你家,你爸当官的,他经常去,如果不是,你最矮也要坐最后一排,这就是公立校老师的一些现状。我觉得辅导机构老师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很负责任。主持人:特别好,这个问题我们换一个思维,也从供给侧改革方式来看。王总请。   王庆苑:如果没有学会在做,一定有其他机构来做这件事,这是一个行业发展的必然。包括说现在最大的宝石品类是什么?是钻石。钻石有3C的标准,而玛瑙这些的标准化程度就很低。所以接下来教育市场,无论从人口还是消费升级来看,都是是爆发市场。供给侧迅速扩大供给,一定要把供给进行标准化,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必然现象。可能在座的培训机构接受起来比较难,或者认为现在的版本还和我们真正的理想版本还不是很一致。但是我们有比较统一的一个看法,现在是1.0,马上有2.0,3.0,迭代速度非常快。公立学校老师和辅导机构老师面对的是同样一群用户,都是学生,同一个年龄段你教的课程都是一样,语数英等学科也是一样的。几千年来,老师的责任没有改变,公立校是一套标准,辅导机构是另外一套标准。所以我相信未来体制内和体制外两种标准一定会接轨。接轨之后才能实现整个行业供给端教师的人才流通,实现大规模的人才复制,才能真正解决教育行业的问题。主持人:你刚才说的接轨问题,时间会多久?王庆苑:我相信会很快。现在每一个学校学生上升到几千人,原来30、40人一个班,现在上升到50、60人。我们辅导机构教师是800万,学校教师是1200万,如果你把这800万和1200万壁垒打通,教师供给数量变成两千万,这才是一个教育大国应该有的师资力量。所以我认为这个过程会非常非常快,而且它的推进过程并不以某个企业意识为转移,是一个行业趋势。二胎已经来了,城镇化已经来了,辅导机构已经来了,我们是迎接变化、看到变化,这也是真正在行业里边领导者们应该推动的事情。这是我的看法。主持人:非常好,不过我认为这可能是一种观点,也是比较特别、很有意思的观点。但是我的问题是,大家也需要思考一下:假定公立学校和培训机构标准是统一的一个标准,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或者真的是需要吗?刚才我问了大家很多不太好的问题,其实引导大家去谈里面可能会发生的不太好的东西。因为其实我们很早接触到关于这个教师标准项目,芥末堆的感受是,第一它很重要。首先我们一般会开玩笑这个行业是小三行业,刚才须老师,你说媒体进去拍你没有教师资格证,大家用词“影子教育”,一直处在是公立体系外,没有人证明,也没有明确的身份。《民促法》三审修法的时候,所有民营全日制学校都需要一个身份。去年去重庆,重庆有一个培训机构跟我说,说现在遇到一个问题,找工商不管,找管教育部门也不管。这里边最重要一点,这一类企业没有明确划分到某一个归属中去。《民促法》三审修法之后有一个明确分类管理出来,这个教师标准和我们整个大的、总的方向是一致的。为什么谈问题,用我自己的观点来说,我们了解问题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不管是学会也好、机构也好,可能接下来还有更多参与方,我们是带着问题出发的,而不是带着标准出发,要带着问题去不断迭代标准,不断优化标准。我的问题OK了,我还扣题,想跟大家谈谈辅导机构的转型,最后10分钟,每人有三分钟时间,比如从学而思自己的角度等等,每一家机构分享一下在这三年如何做价值转型的,尽量干货,尽量明确,谈过去的三年。杨付光:学而思培优这三年发展比较快,我首先从三个纬度来说一下:第一个纬度是城市。三年间发展了十几个城市。异地复制模式越来越成熟。第二个纬度是产品。这三年,我们的核心是在做后台,做数据,做互联网+,就是希望我们给学生的辅导、带来的服务,能够不仅仅拘泥于线下,还能够通过更加丰富的渠道方式给学生带来帮助。第三个纬度是品牌。这三年也是学而思整个行业品牌升级的三年,今年大家可能都知道,前一段媒体在报道学而思。品牌做大了,受到的关注就会多,不可避免的要承担社会责任,如果出现什么问题都会被无限放大,公众会把目光聚焦到你身上去。这就倒逼我们自己,必须严格要求自己,把我们的服务做的更好,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非你自己不想做大、做强,否则你想发展,那么必须承担责任。尽管我们的影响力这三年在提升,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小的。所以我说这三年还远远不够,只是迈出了一小步,期待未来三年有更好的发展。也向各位做互联网教育,向同行新东方、高思等一起学习。主持人:我们用两个字总结一下这三年,用你感受最深的两个字来提炼,你觉得是哪两个字?杨付光:责任。主持人:好。这个问题同样交给须老师。须佶成:高思到现在7年时间,你问最近三年,其实跟前面四年相比是有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如果前面四年是一家辅导机构,这三年我们企业发生了一个定位上的大变化,除了说我们在产品上更加互联网化、更加数据化之外,我们14年1月份,到现在正好是3年前,我们的教学体系向行业开放了。主持人:怎么做这个决定?须佶成:2013年的时候,我们搬进现在的总部,那个大楼离四环很近,很多都是北京的老师,大家可能会注意到。我在办公室一坐,一可以报路况,二可以报雾霾指数。当时我就在思考企业的路在何方。现实问题是,在我们面前有两座大山,一个新东方,一个学而思。从本原上不太想做完全一样的事情,另外我们也在反思,我们怎么会搬到这个楼里来。所以在想,团队对这一块土地有一个眷顾。我们总部离清华一公里,北大一公里,北航300米,学院路一公里,这一块土地上有特别多人才。所以我们周边招聘的时候,能够接触到特别优秀的学生,他们对于教育有情怀。我们在北大做招聘的时候,一场宣讲会有300多人报名,可以超过一些500强的公司,学而思肯定也这样。我们也在思考能用什么样的方式,能把这一块土地的价值更好的放大化,不仅针对自己企业内部,而且能够为行业做很多事情。于是我们从14年开始,1月份把我们的体系开放了。后来我们15年的时候,2015年8月12号向行业推出我们“互联网+教学”的平台,我们当时推这个平台的定位,五个字,就是“成就好老师”,我们希望让这个行业老师成长得更快。2015年春天我们做了一个实验,也有了最具代表的效果:七天把英语老师变成一个好的数学老师。主持人:英语老师变成数学老师?须佶成:反过来不行。这是我们做实验的结果。今年一年多的发展时间,我们已经帮助了行业内1300多家学校,超过5千个教学点和40万的学员。经过一年发展,我们看到一些典型案例,比如有一个合作学校,体育老师变成非常有名的数学老师,带140个学生,在一年当中成长很快。所以等于说我们定位发生了变化,从你刚才提的价值角度来说,我们从自我价值开始转向一个行业价值。跟行业一起发展,一起提升价值,这个是比较大的变化。主持人:须老师,高思的业务,开始更多往这方面偏是吗?须佶成:事实上是这样的。主持人:同样两个字来总结一下,如果两个不够三个或者四个,不能超过四个字。须佶成:我觉得两个词,一个是开放,一个是连接。主持人:谢谢。请学大的朱晋丽老师。朱晋丽:这三年当中,我们一直在回顾学大的整体发展。曾经在行业当中有一句话,学大最强是营销,学而思是好教研,新东方是好老师。按照这样一个思路我们走的是比较艰难的。14年我们推出e学大,当时真正想打造我们学大教学资源的一个体系。我们希望做到更多积累,因为我们全国8千多名老师,高峰时接近万名老师,会有很多优秀课程和资源。但是最终教师不会一直在一个企业,他会有流失,这些资源也会随着老师流失而丢掉。所以e学大平台被提出来,来突破智能教育。第二想做教育积累和积淀。把整个学科体系化,从一线引出很多优秀的课程出来。因为本身做一对一,必须对学生问题非常了解,通过这样一个教学模式,才能保证学生在学校里边一周时间所积累的问题,在学大两小时内有一个突破。所以以这样一种模式来做,我们从老师教学为出发点来打造了更多的教学产品,比如用到的题库,用到的测评,借助在客户所学到的微课程,这是我们e学大做的一个搭建。这是资源。另外我们在整个运营当中,需要确保上万名的老师的教学质量。我们组建了有教学特色、非常精良的教师的队伍,“教研+教师”就是我们设立教师体系。我们让全国的老师在学科的角度上都能够进入学大的自有组织,进来之后有自己的学科组,定期在学科组进行教研,提升教师的专业水平。整体上在三年当中,搭建资源,培养教师,然后把我们的课程精耕细作,把我们的平台做到老师随时提取、随时使用,同时跟进到我们对于一线教师的培养过程,跟进到教学的过程、管理的过程,来提升我们的整体质量。所以这三年我们走得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走得相对艰难,毕竟面临着资本市场季度和年度的业绩考核。即使这样我们仍然坚持,我们想回归到教育本质、回归到学生这样的起点,希望我们真正满足学生和家长的期待。所以这三年我们虽然走得不容易,但仍觉得蛮有收获。主持人:这三年学大挺不容易,朱老师请用两个字,或者四个字来谈一下自己感受。朱晋丽:第一个积淀,第二个回归。主持人:对于阿凡题呢?王庆苑:我回答两个字,线上教育就是“刚需”,否则在市场上没有可以存活的机构。三年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短的时间,我们大概用半年时间找到了自己的模式,然后用接下来的两年一直追逐我们的价值。我们是拍照搜题起家的,教师是传道授业解惑的,但目前解惑问题上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所以我们把大量内容和师资与学生进行匹配。我们当时第一不做内容,第二没有专业教师队伍,最后我们用技术手段,把供给和需求进行了高效匹配,两年多我们一直在做这个事情,所以回到本质上来看,我们给用户带来的价值就是体现刚需,我们一直会延续这个方向。主持人:并且满足刚需,用C2C的模式。王庆苑:C2C这些模式并不是限制我们模式,模式是次要的一个问题。主持人:好,最后的5分钟交给陈远河。陈远河:我们公司没有三年,因为只有两年,谈三年,有一年空白的。不好意思,就少谈一年。我是在一个非常悲催的行业里面活过来的,因为在2014年年末的时候,进入了一个非常多口水的行业叫做O2O。我发现人们对这个行业每天有很多议论,有说好的,说不好的也有。我们进入这个行业也拿了一些钱,也被认为拿到O2O的入场券。到最后大家开始讨论,特别在初九的群里,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大家天天在讨论O2O谁会先死,说可能死的就是陈远河这一家。当时特别闹心,因为对我们这个领域不应该有偏见。现在我在这个领域里边开始率先转型。主持人:我可以管住自己嘴,没有办法管住别人的嘴。陈远河:我觉得他们对我鄙视是我活着的最大动力。他们老觉得我陈远河会死掉,但是我活给他看,这是中国农民面对挫折,面对逆境的本能反击。我们在做这个领域的时候,为什么外边有那么多人不让我们好好的做,非得说这个要死,那个要死,这个公司活不了,好像我活不活,他们比我更关心。我拿了一轮比较大的钱之后,我是第一个从这个领域想转型走的,我悄悄把我的公司从北京搬走,连我投资人都不知道我撤退,去年8月份,我给投资人写了一段话,我说这个领域他妈的不是人干的,我们竞争对手拿了钱,天天烧钱,我们烧一块,他们烧50块,我烧不过。王庆苑:你觉得这样对得起投资人吗?陈远河:我对得起他,如果我那样烧,你问问初九,你烧补贴对得起他吗?王庆苑:不是说烧对不起,你偷偷,不能偷偷地改变业务方向。陈远河:我说了,有通知投资人。我们今天不是谈论这个问题,这是对投资人最大的负责。如果拿了钱只是烧,没有用,因为那时我发现我公司有两个员工在别的平台上,一个月刷到30多万,在我公司没有精力上班了。在这里干一年还不如在外面刷10天。现在我们做线下,我们一年营业额肯定会过亿,而不是以前那样每个月刷一个亿流水,还要给淘宝交100多万手续费,刷的都是假单,没有用户是真的。主持人:那么痛苦之后?你觉得好一点了吗?幸福了吗?陈远河:两个字,涅槃。主持人:谢谢,请大家再一次把掌声给我们每一位嘉宾。
2016年,既是“十三五”规划开局之年,也是教育领域综合改革深化之年。近年来,国家不断推行教育改革。改革中高考,重视考察学生的综合能力;推行素质教育,强调核心素养的培养;继续推进课程改革,以学生为本。作为国民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辅导教育在教育改革的背景之下,应当采取怎样的发展策略,未来的发展趋势又是怎样的?12月27日,中国教育学会举办的“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的探索与实践研讨会”上,蓝象资本合伙人宁柏宇,三好网创始人、CEO何强,蓝鲸教育联合创始人孙春艳,腾跃校长社区创始人常筠,智来时代创始人、总裁邢炼,北京晚报记者、教育自媒体九宫八卦创始人郑勇6位嘉宾,就教育改革下辅导教育行业的发展趋势进行交流和探讨,以下是整理的论坛实录: 主持人:蓝象资本合伙人宁柏宇嘉  宾:三好网创始人、CEO何强蓝鲸教育联合创始人孙春艳腾跃校长社区创始人常筠智来时代创始人、总裁邢炼九宫八卦创始人、北京晚报记者郑勇 主持人:感谢各位聚精会神的倾听,这充分说明今天会议还是非常吸引人的。在教育改革下,《民促法》颁布之后,我们能够看到教育行业发生的变化以及发展趋势。你们仔细看一下现在台上坐的这六个人,就会发现代表的都是不同发展趋势:何强老师现在做线上教育,体现教育从线下到线上;孙春艳老师是专门报道教育二级市场的教育媒体创始人,说明辅导教育行业在走向资本化;常筠老师和邢炼老师体现了大数据的发展趋势,帮传统的机构管理效率变得更高;郑勇老师,九宫八卦自媒体创办人,说明教育行业从原来的传统辅导机构,慢慢变成一个专业化,而且更加受媒体关注的主流行业。教育改革下辅导教育行业的发展整体呈现上升趋势。做了一番介绍之后开始今天的主题,按照现今教育发展的趋势,何强老师您的三好网是做一对一的在线辅导,那么就引出第一个问题,线上的老师和线下老师有没有区别?何强:前天在体制内老师的一个会议,也做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交流。今天的在线老师,一个是体制内,一个是体制外。对我们这样的机构来说,我觉得其实目前师资资源跟传统线下一致,当然肯定也是有更大的挑战。在互联网,老师的授课痕迹是会被记录的,三好网是老师给学生上课,家长旁听,老师的任何一举一动,都会被直播、记录。所以毫无疑问,老师必须具备三大能力:第一是专业知识、备课和教研的能力;第二是授课技巧能力;第三是管理学生的能力。所以今天在选择老师的时候,就目前而言,线上比线下具有更高的挑战。当然以往选择的时候,标准化的缺失是很大的问题,虽然有QAE的认证标准鉴定,但是力量都是有限的。所以对于这次会议,我觉得很惊喜。参加教育学会评审比较晚一点,从两周之前才开始接触,是否马上会产生效果,我不太好去评价,但是充满期待。我们行业有标准之后,对机构制定标准化要求,对用户权益的保障,对行业的健康发展等等都是有益的。主持人:线上对老师要求更高,那么就需要积极融入咱们新标准。第二个问题给孙春艳老师,从2014年10月份开始,资本市场进行并购,很多以二级市场并购方式进入教育领域。我们发现过去两年很多辅导教育企业,通过并购或者相应的手段走上A股市场。您知道以前K12企业主要在美国上市,我们现在发现A股K12的企业越来越多,您能简单介绍一下K12辅导企业上市之后的情况吗?孙春艳:大家好,很高兴能参加教育学会的论坛,和大家进行交流。我对整个K12教育领域的培训辅导方面,不是特别清楚细节,但从我这个角度讲,大量接触跨界上市公司,还有一些传统教育上市公司,一些教育投资基金,它们16年表现特别明显。我们就这方面做过一个统计表,2016年有65起并购事件,2015年是2014年两倍,2016年是2015年的两倍。2016年的这65起并购事件当中,最热的一个领域就是K12,因为大家看一个现象就知道了,北京学区房有多热,显性是学区房,隐性就是K12的上市公司,他们在布局上也是这样一个纬度。在做这个领域的时候,我们做了很多选题,跨界做教育、教育加地产、教育加金融、教育加游戏,这些企业跨过来之后,对于K12刚需是很明显的。因为它是涉及到选拔考试,涉及到升学的问题,比如,比较明显的就是像科大讯飞和360,他们在K12领域做的比较好。这一块是大家抢夺的一个重点,通过跟上市公司交流,通过买方市场,这种方法能持续多久,他们给出时间是3到5年。K12课外辅导领域,一些比较大的企业标底在2千万到3千万,优质的、营收好的企业,这样的资源是有限的,所以未来格局肯定是加剧的。另外从一个集中度上来说,主要并购标底集中在北京,因为K12课外辅导有一个区域辅导特点。比如北京是一个全国性的城市,所有精英人才都往北京挤,这是很多城市不具备的特点;比如上海本地人口占60%以上,课外辅导机构扩张实际上就实现不了这一点。我是哈尔滨的,假如他们新东方在哈尔滨设一个分支机构,派我可能就去。所以未来跨界做教育,包括并购,并而不合的问题,一定还会在今后有所体现。主持人:谢谢孙春艳老师,K12是最大的辅导领域,比职业教育、学前教育都大,资本市场上也体现出这样一个趋势。接下来这个问题给常筠老师,我听说常筠老师定期给大家讲课,我想问常筠老师这样一个问题,在你开的课当中有多少是解决这个学校师资问题?因为你有这个宏观的数据统计,讲一下你观察到的中国这些培训学校在师资方面遇到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常筠:好,我首先聊一聊这个问题,首先我是培训学校的校长,十年前,从无到有,一直做到四五千学生的规模,从最早的时候只有自己的老师,到现在同时拥有公立学校的兼职老师。但是在发展过程当中我们发现公立学校老师在学术方面优于我们培训机构自己的老师,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全身心投入来为我们培训机构服务,也不会做什么服务,而且一些教育理念、教育方法跟在学校差不多。他们喜欢拿个卷子讲讲,在生动有趣方面吸引不了学生。并且上完课就走,不会对学生提供一些好的服务,所以我们会发现,尽管他们的学术水平相对高一些,但是续班的时候会比我们专职老师差很多,而对于培训机构来讲,续班是一个命脉,所以我们后面与公立学校老师合作了大概有一两年时间就不合作了,专门培养自己的老师。培养自己的老师,我们其实面临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去培训这些老师。首先我们在招聘的时候,选一些我们认为有教学经验的人。当时江苏无锡算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会有原来在公立学校做过的老师过来应聘。我们就用了两拨人,一拨在公立学校做过,还有一拨是没有做过的应届毕业生。后来发现这两拨老师,应届毕业生过来的服务意识很强,而公立学校的老师则已经打下了学校的烙印,很难去改变,服务意识欠缺。所以后来招聘的时候,我们反而希望应届毕业生过来,我们自己培养。这个时候我们又遇到一个问题,谁来培养他们。当时我们作为一个非常小的教育机构,我们加盟了北京巨人教育,我们认为加盟别人,别人就有义务帮你做师资培训。在向别人学习的几年当中,我们培养了一些从应届毕业生开始就把课教得越来越好的老师,给他们比较好的待遇,让他们愿意作为骨干再帮助我们培养其他应届毕业生,所以这也使得我们后来能够做到几千人,甚至有一些学校做到几万学生,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发展路径。现在我们的校长社区,聚集了培训机构校长六万多人。我今天听到一个数据说培训机构的数量在减少,我的感觉不是这样,我感觉是越来越多,我后来在想为什么?有一个专家说人数变少,有可能是正式去注册机构变少,然而没有注册的机构是越来越多的。我们在社群做一些调研分析后发现,1000学生量以下的学校占了绝大多数,这个比例大概是90%。学校规模在1000人以下的,老师规模一般在十几个人以下。作为一个校长,他的管理瓶颈就是一个人最多带十几个人。主持人:非常感谢常筠,一会儿再深入交流这部分,常筠的分享我听了之后有很强烈的感觉。辅导教育行业,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新创行业,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就是辅导行业老师。原来中国没有大量辅导机构的时候,实际上是不存在这个行业的,今天正是因为辅导行业的兴旺,我们毕业生有了很多的选择,辅导行业中的辅导机构的出现,帮助这些年轻人走进这个行业,进入行业后,毕业生的效果往往比公立学校转型的老师能够更好一些,一会儿再探讨这个部分。下一个问题,抛给邢炼老师。智来时代每年服务十个机构,每年发一本中国教育培训机构蓝皮书,这里边有很多数据。这些数据是怎么收集的,您觉得这个数据怎么帮助中国教育企业进一步提升呢?邢炼:主持人提了很好也很大的问题,从两个方面来说。我们每年出行业标准,我们做的这个报告,涉及的数据维度都是从机构角度来进行考虑的,如果我现在想做大,关注哪些数据?宏观数据上,关注经济、人口增幅。此外,我们关注下投资行业,热钱最敏感,往哪边走不往哪边走。所以我们关注三个重要数据就是经济、人口增幅、热钱。宏观之后,我们再看所谓大数据,后面还有小数据,我们教育机构可能很想关注很难关注。老百姓最近关注什么样产品?研究消费者的舆情,关注消费者的舆情背后的动因、消费决策,我们研究消费者为什么选择那个机构,为什么不选择这个辅导机构,其中的价格区间、决策主体等,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数据库。我们教育行业有二维,客户是两个人,就是家长和孩子,他们两个构成我们的消费主体。不同年龄段的孩子有什么特性等,这是非常庞大的数据库。而产品研发、课改这些也是我们比较宏观的数据。再往下的大数据,大家很关注我们采集大数据的水平,以及我们整个行业的进退、教育行业的时间节点。因为我们中考高考跟时间紧密相关的,所以整个行业时间节点是融合的,这个是非常大的数据节点。我们洞察跟时间相关的数据,比如营销推广,每个产品销售的情况,比如每个产品在四季招班的情况等,这是我们的一个大数据。还有一个数据是常筠老师这边特别擅长的。小数据是什么?我们在座很多都是校长,也就是我们辅导教育机构内部的数据。行业大数据是由我们特别想关注的数据和自己内部的小数据构成,从这样一个方向来看我们的宏观数据、发展方向、发展趋势。我们人口密度在哪里?我们窗口期在哪里?或者我们关注资本的共同点在哪里?O2O是未来的热点吗?测评是未来热点吗?整体的舆情也好,消费者体验也好,了解未来教学体验,教学服务,师资的设置、运作情况等等,未来行业小数据可以帮我们了解如何来提升我自己的管理效率、效能,起到支撑上的一个作用。主持人:我听之后还是挺振奋人心的,整个辅导行业跟其他先进行业管理效率相比还是有待提升的。今天上午艾瑞的曹院长,还有邢炼老师的行业研究,对行业提升效率都是有很大帮助的。我们做风险投资,其实就是用资本来支持这个行业的进步。我们也非常重视到底哪些数据来支持这个行业进一步发展,所以感谢邢老师。我们第一轮最后一个问题,留给九宫八卦的郑勇老师。我是九宫八卦的订阅用户,我发现郑勇老师涉猎颇广,除了K12之外很多领域都有涉及。过去3个月或者6个月,您觉得给您留下最深刻印象的K12领域一件大事是什么?郑勇:我觉得最大的就是《民办教育促进法》的修订通过,因为这是方向性的东西,如果认不清方向,就会有很高的试错成本。包括我们今天举办的活动,都是跟咱们民办教育未来发展息息相关的。对于做新闻媒体来说,就是通过一个现象去思考背后意义是什么,比如说咱们这次辅导机构教师的认证,我觉得可能就是咱们民办教育改革进入到一个深水区的表现。为什么这么讲?因为对任何一个行业来说,如何标准、如何规范,其中就是一个人员的认证,我真正开始做培训教育这一块的报道,应该从2001年开始,当时很多国外证书进入国内市场,其中有一个采购师认证,我看了一下第一课是什么?是道德。你问为什么道德是第一个,他说就采购来说,可能会涉及到很多很多的灰色地带,比如说回扣等等,认证第一项一定是什么是底线,什么是不能触碰的。对于我们辅导机构老师来说,很多老师从业最初是解决生计问题,但背后还有很多责任。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何强老师,他给我讲过头三年想着挣钱,三年之后想的就是责任,这是一个过程。我们《民促法》实施之后,肯定会涉及到如何对很多从业人员进行规范,按照这个规范的标准来任教。刚才宁老师也讲,过去几个月什么印象最深?教育是慢工夫,如果我总结过去六个月形成一个想法的话,就是未来的发展肯定是国际化加上在线化。主持人:第一轮问题问完了,我发现很神奇一点,在台上六个人,包括今天的组织方中国教育学会,社会组织衔接了政府和行业机构。我自己有一个感觉,今天讲到辅导教育行业的趋势,一个重要趋势,开放和笼统。第二轮问题,不会按照这个顺序问,按照这个顺序来讲。第一个问题抛给常筠老师,常老师我也是你微信公众号订阅用户,公主号已经写到第84篇,每天坚持原创,这是我感觉很钦佩的一点。行业初期都是一个竞争关系,你是如何让他们这些线上和线下辅导机构和平相处于这个平台的呢?常筠:现在有一个趋势,有一篇文章中讲双巨头时代到来了,新东方、好未来到地方去开分校,给各个地方大佬压力非常大,竞争的压力导致大家产生了更多的交流欲望。我具体是怎么做的?比方说,一个地方大佬说,我们带老师过来学习,我们到广州卓越,今后我们到上海昂立等不同地区的龙头机构去学习,大家可以互相来学,虽然你只提供一次学习机会,但是你可以获得很多次的学习机会,这个也是各地方大佬愿意开放学习机会的一个原因吧。主持人:非常感谢常筠老师,行业需要这样的平台,希望大家互通有无,共同提升行业的管理效率。接下来把问题抛给何强老师,你们所有业务在线上,做线上辅导机构有很多,你们靠什么样的定位能够迅速在竞争这么激烈的K12领域脱颖而出,而且获得比较大的市场?何强:我们三好网注册时间有两年,运营时间有一年多时间,在线学习有几万名学生。常老师刚才谈的内容我也蛮认可,没有任何一个机构大到不被挑战,也没有任何一个企业小到没有竞争。基于这个原则,我们第一个定位是从一对一起步,相对来说,我们创业初期有逐步的效益提高。第二个是有效,三好抓住三效,效果、效益和效率。第一,一对一提分是效果最好的;第二个从效益角度我们可以实现规模化经济。我们发现,线下教育在进行结构性调整。三好刚开始创业的时候,毫无疑问我们技术占到100%,慢慢的运营技术比例越来越小;第三效率上的大大提升。从市场获取方法来讲,今天谈到互联网我个人有一个思考。三好主要通过新媒体方式构建的,当然在这方面走过一些弯路,最后我要说的,我个人建议先慢然后逐渐快走。目前三好从16年到17年内部经营的逻辑就是抓产品的时代。我希望先把内部做强,再追求规模的大。主持人:接下来问题想问邢炼老师,智来时代咱们跟中国教育学会一样,有很多大数据。从编写今年蓝皮书的角度讲,能不能讲一下辅导教育行业的发展趋势。邢炼:我认为教育行业的发展趋势经历过几个阶段。第一个时代是人力驱动型,一帮老师干起来了,我是名师所以干了。第二时代是产品驱动型,这几年以学而思为代表,他们开始来重视产品,真正开始做产品。当下辅导机构普遍在第三个时代,即机制驱动型,所以现在已经到了机制驱动的时代,这已经是最好的一个模式。再往下第四个模式,技术数据驱动型,这是我们已经干的这件事情。再往后整合人力驱动、产品驱动、机制驱动、数据技术驱动,这才是真正的模式驱动。我想双巨头也好,还是地方巨头,都在不断探讨这个方向,这也是整个行业发展的规律。主持人:谢谢邢老师。其实无论是从K12辅导教育行业来讲,还是从资本市场上来讲,还是有很多规律可以寻的。咱们讲新东方也好,好未来也好,主要业务是K12辅导,市值不菲。去年很多企业做了K12的并购,我想问一个问题给孙春艳老师,一个K12的企业上市对下一步发展有什么意义?孙春艳:我之前看一个数据还是挺认可的,未来三到五年辅导教育行业有一千亿以上的企业占1%到2%,新东方和好未来,第二100亿是5%到8%,第三20亿会占到20到30家。在后两个维度金额可能会占的大一些。从我看教育培训机构如何看待后续资本推动上来说,机遇与危机并存,看你选择什么样的路。当大的上市公司或者投资基金投你,得看你是选择什么路径进入他们的体系放大你的市值和价值,帮助你在新三板港股上市。同时你会成为他链条当中一个,你要不要选择产业协同,协同好你会在这其中发挥很大作用,但是如果整个链条建设不好,你进入他们里面,你的磨合与痛苦是难以想象的。而且现在对一些并购基金、产业投资基金来说,他们目前有一些现象比如高业绩对赌、高业绩承诺,咱们教育领域还是比较传统的领域,对于资本的方方面面咱们风险意识还是比较单薄的。很多企业有过前车之鉴,选择合适的路,未来方向肯定是大家都看好这个领域。包括新东方一千亿的盘子,每年还是有30%的增长,在经济下行的情况下,这样的现象是不多见的。明年会有很多跟进企业,去年没有做,16年没有做,17年也会做,所以在这个背景下你看培训企业自己怎么选择。主持人:谢谢孙春艳老师,希望今天在座的很多辅导行业的教育企业,有机会登陆A股市场。之后一个问题,留给郑勇老师。刚才做过一个预测,一个是国际化,一个是在线化,跟K12企业最相关的就是在线,请您简单预测一下K12会以一个什么方式来引进?郑勇:很多机构都在尝试K12在线,随着互联网发展,何强老师提出一个特别明确观点,屏幕社交,孩子和屏幕交往确实越来越密切,而且通过屏幕能够表现自己的个性。比如说上礼拜五雾霾,公办学校用自己网名登录直播平台,孩子愿意在互联网上张扬自己的个性,但咱们体制内的很多教师相反,还是一板一眼地进行教学,对于00后,他们的想法还是有所缺失的。对咱们K12在线辅导机构来说,有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如何把情感融入到在线教学里边。为什么?因为如果孩子要选择课外辅导的话,首先肯定在学校内遇到了很大的问题,虽然学霸也参加辅导,更多的还是学民学草,如果在学校里已经受到约束的话,到课外辅导还是那种以老师为主进行教学,肯定学习效果是非常差的。在课外在线辅导过程当中,如何通过屏幕社交使孩子形成一种心理疏导,甚至一种心理寄托,能够调动积极性,使孩子主动拥抱屏幕学习,我觉得可能是未来K12线上教育机构必须要考虑的。因为现在来说技术越来越容易实现,那么真正问题在于如何基于这种技术,实现一种K12在线化的学习模式。主持人:谢谢郑勇老师。其实我在教育行业也是15年的老兵了,北大毕业之后进了新东方,之后又进入了好未来,现在做教育投资。辅导教育行业是按照一定规律发展的,早期先是有一些媒体和社群出现,把关注教育教育辅导行业的人先聚起来。再接下来非常优秀的产品经理和校长自己做产品做辅导机构。接着投资人进场,小辅导机构变成大辅导机构,单个机构变成连锁机构,越办越大,影响越来越多的用户,这个时候政府或者社会开始关注,把大家组成一个平台。最后非常感谢中国教育学会举办这样一个盛会,把辅导教育行业的所有从业者,包括行业服务机构连接起来,让大家聚集到一起,有一个机会做研讨交流,非常感谢今天在座五位嘉宾的精彩发言,因为时间有限,先到这里,感谢大家,感谢各位。 
2016年12月27日,中国教育学会主办的“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的探索与实践研讨会暨2016年辅导教育行业及辅导机构教师现状调查报告发布”大会 (以下简称“研讨会”)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正式召开。中国教育学会领导、教育界专家、辅导机构代表和辅导机构教师代表等齐聚一堂,共同探索与推进辅导机构教师的专业化、规范化,助力K12辅导教育行业深化改革与创新,促进基础教育质量的有效提升。大会开幕仪式中,中国教育学会会长钟秉林为大会致辞。下面是整理的致辞实录: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各位同仁、老师们、大家上午好!很高兴,参加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探索与实践研讨会。首先,我代表中国教育学会对大家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对耕耘在教育一线的各位老师表示深深的谢意。作为历史最久、规模最大的公益性全国教育社团,中国教育学会秉承学术为本、服务立会的宗旨促进研究,推进改革实验,推广改革成果,开展信息服务促进国际交流等职能,助力校长、教师的专业成长和学校的可持续发展,社会影响力不断增强。近年来,中国教育学会积极承担教育部委托的各项重要工作,如中、小学教育质量综合评价,安全校园建设,基础教育国家级教学成果奖评选、“万人计划”等,参与教育公共服务和公共治理的能力不断提升。课外辅导教育是学校教育的有效补充与拓展,具有灵活性、多样化和针对性强的特点,已经成为学生提高学习能力和学习成绩的重要方式。两年前,我曾到一些教育辅导机构和培训行业学习交流、了解情况,发现在教师培养培训、教师专业成长等方面,面临着一些困难。辅导机构的教师,作为课外辅导教育的主体之一,他们的发展路径和专业水平直接影响教育辅导的机构和培训行业的品牌声誉。截止目前为止,有关评价体系仍然是空白,培养体系也亟待健全。另外一方面,随着互联网的教学模式的发展,以及中考、高考招生制度改革的不断深化,给我们辅导行业也带来了新的挑战和难得的发展机遇。这些问题,事关教师的专业成长,教育培训行业的可持续发展,以及基础教育质量提升,应该引起高度重视,学会应该有所作为。基于教育行业的现状,中国教育学会以促进辅导行业、机构和教师持续发展为初衷,以实现教育长足进步为目标,以培养更多优秀青少年为理想,特意召集业内专家,研制了《 辅导机构教师(中小学)专业标准(试行)》和《辅导机构教师(中小学)专业水平评价标准(试行)》,推出了辅导机构教师专业水平评价体系。日后,辅导机构教师专业水平等级认证项目专家委员会将继续深入研究辅导教育行业,在实践中不断改进专业标准及认证考评体系。  我们也希望这样一项工作,能够搭建辅导教育机构和教师研究的平台,希望更多专家学者贡献智慧,探索行业发展规律,促进辅导教育的专业化和规范化建设,实现教师和行业的共同进步。
2016年12月27日,中国教育学会主办的“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的探索与实践研讨会暨2016年辅导教育行业及辅导机构教师现状调查报告发布”大会 (以下简称“研讨会”)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正式召开。中国教育学会领导、教育界专家、辅导机构代表和辅导机构教师代表等齐聚一堂,共同探索与推进辅导机构教师的专业化、规范化,助力K12辅导教育行业深化改革与创新,促进基础教育质量的有效提升。大会开幕仪式中,原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司长王文湛为大会致辞。下面是整理的致辞实录:各位专家、专家校长、各位老师,大家上午好。再过四天就是元旦,再过一个月就是春节,祝贺各位两节快乐、家庭幸福、身体健康、事业有成。也祝贺会议圆满成功。首先共同学习9月9号教师节前夕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对基础教育讲三句话:基础教育是立德树人的事业,要旗帜鲜明加强思想政治教育、品德教育,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引导学生自尊自信自立自强。基础教育是提高民族素质的奠基工程,要遵循青少年成长特点和规律,扎实做好基础的文章。基础教育要树立强烈的人才观,大力推进素质教育,鼓励学校办出特色,鼓励教师教出风格。关于教师习近平总书记也讲了三句话:一个人遇到好老师是人生的幸运,一个学校拥有好老师是学校的光荣,一个民族源源不断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好老师则是民族的希望。关于中小学生讲了这样一段话:中小学生是青少年的主体,是国家的未来和希望。中小学生要立志成才,必须勤奋学习、提高综合素质,努力做到修身立德、志存高远,自觉加强道德养成,从小就让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把国家、人民、民族装在心中。习总书记的讲话对教育工作指出了方向,也是我们会议的指导方向。我们是一个课外的校外辅导活动、机构,属于民办教育,所以我讲三句话:第一句话,积极支持民办教育;第二句话,大力发展民办教育;第三句话,努力办好民办教育。 首先讲第一句话,积极支持民办教育。党的十七大报告是鼓励和规范民办教育,十八大报告改为鼓励、引导社会力量兴办教育。纲要是积极支持民办教育,归纳为鼓励、支持、引导、规范几个词。纲要第十四章第42、43条专门讲民办教育,要大力支持民办教育。纲要指出民办教育是我国教育发展新的增长点,是教育创新的一支重要力量。办好民办教育是各级政府的重要职责,鼓励民办教育创新体制机制模式,提高质量,办出特色。办好一批高水平的民办教育,依法落实民办学校教师、学生与公立学校教师、学生平等法律地位,纠正对民办教育的歧视政策。建立促进民办教育的支持政策,健全公共财政促进民办教育发展的鼓励政策,研究探索营利性、非营利性分类管理的办法。这里面有四层含义:第一层,民办教育很重要;第二层,办好民办教育是各级政府责任;第三层,民办教育应该怎么办;第四层,民办教育的政策。时间关系我就不再多讲。 第二句话,大力发展民办教育。民办教育是我国社会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没有民办教育是不完全的教育。民办教育是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的补充和延伸,可以满足家长、学生多方面的需要,可以促进学生全面而有个性的发展。民办教育要扬长补短,1978年,人们工资的三分之二用在吃饭上,现在北京降到20%,今后还要降低,老百姓钱多了,干吗?重要用途是教育。是不是准确我不敢说,现在全国培训机构22万个,2015年培训费1.2万亿,现在基础教育学生2.3亿,平均每个学生消费4000多元,日本学生平均消费是1000多元,韩国是2000多元。老百姓有钱了,重要投资就是子女的教育,多少钱都干,我一个孙子8岁,每月培训费四五千,全国平均是4000多,今后还有更大发展,旅游和校外的培训今后是增长的前景,我们有广阔的空间。第三句话,努力办好民办教育。怎么努力办好,按照纲要指导——“提高质量、办出特色”,这八个字是我们民办教育的生命线。牢牢按照这八个字办学、提高教学质量,关键是师资队伍建设。习近平2014、2015、2016年给老师提出希望,要做四有教师:有理想信念、有道德情操、有扎实学识、有仁爱之心;三做:做教育改革的奋进者,做教育扶贫的先行者,做学生成长的引导者。今年教师节在八一中学提出教师要坚守四个成为:要做学生锤炼品格的引路人,做学生学习知识的引路人,做学生创新思维的引路人,做学生奉献祖国的引路人。我们民办学校老师要牢牢按照总书记的要求去工作,打造师德高尚、业务精湛、结构合理、充满活力的专业教师队伍,办出特色。什么叫特色?特色是一个学校办学理念价值取向的集中体现。学校的特色要在校长先进办学理念的指引下,以高素质教育队伍做保证、系列课程为支撑,从本学校实际出发,经过长期努力,形成稳定水平与特色。 民办学校有四个坚持,还要处理好五个关系。四个坚持分别是:坚持党的教育方针;坚持为教育中心工作服务;坚持为学校、家长、学生服务;坚持宣传正能量,给学生家长鼓舞信心。正确处理五个关系:第一处理好家长关系,家长是我们的上帝,要真诚,不要说假话。第二要热情服务,处理好向相关部门的汇报。第三处理扬长补短的关系。我们培训机构,一方面不断培养创新人才,一方面给学生补短,不让学生掉队。第四提高应试能力,不要认为是应试教育,应试能力和教育是不一样,应试能力是素质之一,不要认为素质教育就是降低应试能力的培养。第五处理好社会效益和经济利益平衡,我们必须有一定的盈利和收获,没有收入不能继续发展。
2016年12月27日,中国教育学会主办的“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的探索与实践研讨会暨2016年辅导教育行业及辅导机构教师现状调查报告发布”大会 (以下简称“研讨会”)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正式召开。中国教育学会领导、教育界专家、辅导机构代表和辅导机构教师代表等齐聚一堂,共同探索与推进辅导机构教师的专业化、规范化,助力K12辅导教育行业深化改革与创新,促进基础教育质量的有效提升。大会开幕仪式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比较教育首席教授、香港大学教育学院比较教育研究中心主任Mark Bray为大会致辞。下面是整理的致辞实录:非常感谢大家的邀请,我很荣幸参加今天的会议。非常感谢中国教育学会,能够邀请我来参加今天重要的会议,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会议。其实我从事比较教育方面的工作已经有很多年经验,在全球范围内都有进行研究我个人特别关注的领域是私立教育政策。我们都知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其实一直特别关注我们整个世界的可持续发展。相对于公立教育,辅导教育有很多形式。比如在学校,我们主要是大班教育,可能一些小孩会被忽略。而像辅导教育,它的班级规模更小,当然也有一些规模稍微大一点的形式。不管什么样的形式,辅导教育都能从内容和教学方法上对公立教育带来帮助。辅导教育可以帮助学生提高学习能力和水平,这样就可以赶上其他同龄人,并在职业生涯方面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辅导教育影响着很多领域,包括社会领域、教育领域等。辅导教育已经不仅仅是学生家长的选择之一,而是必须需求之一。当然我们知道每一件事情都是比较复杂的,辅导教育甚至可能也会带来一些负面效益,比如增加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由于经济基础差异带来更多不平等的加剧。因此,辅导教育公司和辅导机构都应该在这些领域中起到积极作用。政府对辅导教育进行监管和帮助的同时,他们必须铭记这个社会的需求,同时政府也要意识到绝大部分的辅导机构,他们运行的目标还是以盈利为主。同时,政府也应当考虑教师的教学素养、消费者权益保护等一些问题。要解决这些方面的问题,其实需要政府长期的关注和深入的研究。中国有着世界上数量最多的人口,辅导教育发展迅猛,许多家长给孩子报班,想让孩子提高成绩。从比较教育的角度来看,中国在辅导教育的发展趋势和表现与其他国家是有所不同的。最近几年,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快速发展,一些辅导教育机构做出了许多创新,也取得了许多突破性的进展。“互联网+”可以减少教育成本,而且可以让孩子通过互联网来享受辅导教育。但是与此同时,我们看到在这种享受教育的机会方面,还是存在差距和不平等的现象,而且学生可能在这种辅导或支持方面存在学习过长、过度的问题。事实上,我们看到关于辅导教育方面的研究报告数量还是非常有限的,我们更多看到的是来自于相关主题的一些意见交流而已。据我了解,中国教育学会这次正在为从事辅导教育的教师建立统一专业标准和评价体系,我认为是非常有意义的尝试。至于政策细节还有执行方面,还希望在座各位积极讨论,我能够参加研讨会感到非常激动。最后,我想再一次感谢大家对我的邀请。
中国教育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杨念鲁:“中小学课外辅导领域的教育创新及探索”近年来,在国家“积极鼓励、大力支持、正确引导、依法管理”方针的指引下,民办教育事业蓬勃发展。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四次会议审议通过的《民办教育促进法》修改决定,再次为辅导教育行业指明了前进方向,加快了辅导行业地位升级的步伐。但目前,辅导教育市场师资力量薄弱、教师专业水平良莠不齐等问题仍普遍存在。为加强辅导机构教师的专业规范与管理,促进辅导教师的专业成长,助力辅导教育行业持续健康发展,推动辅导教育与学校教育的互补共进,中国教育学会于2016年12月27日举办了“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的探索与实践研讨会”。在大会上,中国教育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杨念鲁对此次会议的主旨做了深入分析与阐述,下面是整理的报告实录: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辅导教育机构的同仁,上午好!我这个不是什么报告,我是要把有关情况跟大家做一个说明。很高兴参加这样一个研讨会,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中国教育学会对来自教育辅导机构的教育同仁表示热烈的欢迎。举办有关辅导机构教师的研讨会还是第一次,可能在座的很多人也是第一次来参加教育学会举办的活动,我想利用这个机会,非常简要的跟大家介绍一下中国教育学会。中国教育学会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国家成立最早、规模最大的全国性学术教育团体。建会40年来,遵循学术为主、服务立会的办会方针,坚持公益性和群众性组织原则,团结、凝聚广大教育理论和实践工作者以及热心教育事业的各方面人士,大力普及、繁荣、发展教育科学,积极参与教育公共服务和公共治理,主动服务政府教育决策,是具有广泛学术影响和教育教学改革引领能力的教育学术组织。今天我们围绕“辅导机构教师专业规范”这样一个主题,针对中小学课外辅导的创新,特别是辅导机构教师的专业成长,展开相关讨论。在本次研讨会中将介绍国外优秀教师的专业经验和认证评价,辅导行业面临的新的机遇和挑战,以及教育改革和教育大背景下辅导行业的发展趋势等等。此次会议在认真领会基础教育核心素养、进一步探索个性化学习的大背景下,具有更加特殊的意义。中小学课外辅导以学校的存在为前提,在弥补学校教育的不足,并满足家庭及学生多样化和个性化教育的需求中产生。中小学课外辅导的规模和形态,随着学校教育的变化而变化,是学校教育的有效补充和拓展。经过二、三十年的发展,参加课外辅导的人数越来越多,并呈现逐年增长的态势。以2014年为例,我国参加课外辅导人数约占我们全体在校学生总数的36.7%,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等这样一些大城市,这个数据大概可以达到70%左右,充分说明课外辅导教育已经成为我国学校教育的重要的补充和促进教育改革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辅导教育本质上是一种市场化的教育服务行为。因此具有很强的灵活性和选择性,在满足家长和学生多样化的需求方面,能够进行快速调整,进行教学技术和手段的革新,并应用到教学实践中。课外辅导教育积累了大量新的教学方法和技术、新的教学产品以及教学形式,是对学校教育的一种有效的补充,也将在促进学校教育改革方面发挥积极的作用。我这里简单举一个例子,若干年前在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工作的时候,我到了广西和江西,当时除了看体制内的公办学校规范办学行为之外,还涉及到一些校外辅导机构。当时包括政府在内对辅导教育机构有很多不同的声音,于是我们真的走进校外辅导机构做相关调研。调研中和一个家长聊了起来,我说你送孩子到这儿来,你觉得有效吗?她说有效。我说孩子愿意来吗?她说孩子非常愿意来。随后这位家长又向我解释了其中的原因:“我这个孩子在学校是差生,老师也嫌弃,学生也疏远,但孩子来到这里得到了重视,我就明白了在学校中教师不可能一对一,尤其对差生给予更多的关注可能是做不到的,各方面原因都做不到”。因此,我们辅导教育可以做到补充、补缺,可以为孩子提供更加适合心理需要的学习方式。至少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辅导机构就有独特的作用。这是当初得到的一个结论。回来写报告的时候,把这一条写进去,后来大家对辅导机构有了客观的认识,我不知道我写这个报告,有没有作用。还有一个例子,在学会工作之后,接触到的辅导机构越来越多,包括上个月专门到上海一家辅导教育机构去做深入调研。我发现现在的辅导教育机构,已经远远不止于给孩子补一补课,让他们得到一个好分数,考上一个好学校,他们已经开始使用科学的方法,在研究怎么样对孩子施行个性化辅导,怎么在大数据的背景下对学生的学习状况进行个性化诊断。我觉得这一点,客观的说已经走在公办学校的前面,当然这不能怪我们公办学校,公办学校有特殊原因和背景。我只是举这两个例子,但就能说明我们辅导教育在教育孩子方面、在引导孩子更好学习方面,确实在发挥独特的作用。但是与此同时,辅导教育行业一直以来也存在着办学理念和专业管理等方面的问题。课外辅导教育的教师专业水准和服务水平也参差不齐。从辅导行业整体来看,个别辅导机构片面追求经济效益、违背教育规律和国家教育的事情也并不少见,这些做法引起了社会负面影响,也对参加辅导的孩子产生了伤害。教育是民生之本,辅导教育行业在本质上有教育的属性,出现任何问题对社会的影响都很大,更何况这个行业学生规模之重,绝不能缺乏专业引导和规范管理。当然,一批优秀的辅导教育机构不希望行业出现这样的问题,因为会阻碍辅导教育行业的长远发展。在很多年前,曾经发起过自律公约以及规范这个行业的行为:一方面,不断通过建设提高教育层次;另外一方面也希望在行业管理方面,通过建立专业规范,不断提高教育服务水平。面向中小学的课外辅导服务是一种市场行为,既然是市场行为就必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里,明确释放一个非常强烈的信号,就是要转变政府职能,创新和完善社会治理结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决策就是大力发展和培育社会组织和中介组织,改变它过去的地位,发挥它在公共治理和公共服务中更重要的作用。前面说过中国教育学会作为建会时间最大、影响力最大、资源最丰富的教育学术组织,应当承担起参与教育治理的任务。在国家和课外辅导机构对行业健康发展的共同需求下,举办有关辅导机构教师专业的探索和规范研讨会,是我们参与公共服务、加强专业引领的一个重要举措,应该说非常有现实意义。 我们为什么选择辅导机构教师,作为行业规范的突破口呢?第一,从辅导教育行业本身的发展阶段来看,辅导机构教师的职业化、专业化特征已越来越明显。市场上出现了一批以辅导机构教师为终身职业的人。同时,现在家长对课外辅导教育的要求,不再像过去课外辅导初期,主要以追求应试需求为目的,而是开始向知识拓展、兴趣培养、学科素养培养等全面延展,这就对教师的专业性要求也越来越高。第二,优秀的辅导教师也是辅导机构稀缺的资源。这一点也许会成为影响辅导教育机构健康发展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第三,尽管专业化程度在提升,但是缺少类似于学校教育里教师职称评级制度的教师专业发展通道,教师缺乏身份认同感和行业归属感,导致辅导教育机构的教师离职率比较高,给受教育者带来了不利的影响,这在大的教育发展背景下,是非常不利的。 为什么要由中国教育学会来承担这样一个使命呢?研制相关的教师标准,这是从基本职能出发考虑的。第一,中国教育学会的服务对象就是广大教育者、校长和老师。包括各种民办教育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也包括我们辅导教育机构的校长和老师。第二,中国教育学会作为专业学术组织,以专业引领作为自己的使命,促进教师专业的成长,促进教学质量的提高。第三,制订标准,也是我们在教师专业发展上责无旁贷的重要任务。大家知道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3月曾经指出,标准决定质量,有什么样的标准就会有什么样的质量,只有高标准才有高质量。2015年3月国务院出台《深化标准化工作改革方案》,提出“形成政府引导、 市场驱动、社会参与、协同推进的标准化工作格局。鼓励具备相应能力的学会、协会等社会组织和产业技术联盟,协调相关市场主体 共同制定满足市场和创新需要的标准,增加标准的有效供给。我们建立辅导机构教师专业标准规范,引导教育辅导机构的牛鼻子,先行组织专家开展了这方面的研制、论证。今天这个会议以后,我们将在一部分辅导教育机构开展相关试点工作,产生良好的示范作用和社会效果。 今天早上看微信,朋友圈里有人发我们这个会议的通知,下面看到评论,评论不太多,有一个评论说,中国教育学会不就是一个民间组织,研制这个标准有多大意义,教育部承认吗?这里我想简单做一个解释,刚才我给大家介绍了国务院文件里边的规定,鼓励行业组织、社会组织建立自己的标准。那么中国教育学会研制这个标准,做一个非常重要的说明,这个标准不是国家标准。虽然中国教育学会是国家级的社会组织,但是研制的标准并不是国家标准。如果要成为国家标准,有可能成为国家标准,它的条件是经过一定的程序,报送教育部相关业务部门审核,报到国家标准局,经过标准委员会发布,由国务院发布,就变成国家标准了。目前这个是行业标准,只是中国教育学会制定的标准。至于说管用不管用,看我们在座的同仁,还有在座的教育专家们,觉得标准是不是科学、可行的,可以引领你们的教师专业发展,可以帮助你们增强教师的职业幸福感和实现个人价值,可以帮助我们这个行业更好发展,如果可以做到这一点,你们为什么不接受呢?我不知道这个发评论的先生或者女士是不是在场,如果在的话,听了之后应该能解除疑虑了。下一步工作,我们想一是试点,二就是进一步研究这个标准。之后,我们还想提供三个方面的服务。第一,通过专业支持,助力教师成长。希望中国教育学会成为教育工作者的精神家园,我想不仅仅对公办学校的老师,也包括我们民办教育机构,包括我们辅导教育机构。我相信未来若干年,我们民办教育机构,包括我们民办辅导教育机构,一定会产生教育家。第二,我们想搭建学术平台,交流信息和经验。在辅导教育领域推广有示范意义和成长意义的发展平台,推动辅导机构提高教育质量。第三,开展行业研究报告的发布。我们在大数据分析基础上,征求专家认可的研究基础上,陆续发布相关的专业报告,引领我们这个行业健康有序发展。我们还会搭建各种各样的平台,通过这样一些行为,助力校外辅导机构的健康发展,为我国的教育改革和发展,做出独特的贡献,我就做这些解释,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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